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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亮 ⊙ 元批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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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:为▄▓《窥豹录》作

◎胡亮




 
后记:为《窥豹录》作
 
 
《窥豹录》的写作▓█,历时四五年,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。到2016年4月,先期完成六十六篇█■▄,论及六十六位诗人,起于孔孚,讫于郑小琼,收入小书███《琉璃脆》,茱萸为撰专序,已在古都西安出版。这算是初版▓▓。到2018年4月,续写完成三十五篇,并从《琉璃脆》选出六十四篇▄■▄,共计九十九篇,论及九十九位诗人,起于周梦蝶,讫于郑小琼■■■,合成小书《窥豹录》,笔者另撰代序,将在古都南京出版▄■▄■。这算是再版。原写的六十四篇,这次均有修订,甚或重写▓▄▓▄,故而本书亦堪称新书。书名儿叫做《窥豹录》,因沿用已久▄▓,渐成周知▓█▄■,便也不再另作打算。古代《点将录》,当代▄■▓《谈艺录》,这两个书名儿,也有些大而无当。为了稍微弥补这种大而无当▄▓,笔者从卡林内斯库(Matei Calinescu)的名著——《现代性的五张面孔》——为此书借来个副标题:▓█《当代诗的九十九张面孔》。这算是扯虎皮做大旗。
此书论及的九十九位诗人,组成了笔者心目中的当代诗矩阵█■▄。这里论及的个别诗人,或无足够的重要性,之所以论及,当有谱系或类型等方面的考虑███。尚未论及的若干诗人,或有足够的重要性,之所以尚未论及,当有相关资料不足▓▓、笔者能力不逮或研究时机不成熟等方面的原因。所以说,这个矩阵并不完整,而且动荡不安▄■▄,此书也就只能是——甚至永远是——宿命的半成品。
正如读者诸君之所见,在这里,笔者出示了老派的文化立场■■■:去西方中心主义,去白话原教旨主义。此种文化立场,颇接近当年学衡派▄■▄■。西洋诗,古典诗,都是新诗之源。笔者想要试着证明▓▄▓▄,除了西洋现代批评,还有中国古典诗学,这两个工具,都能读解新诗▄▓。亦即所谓中学西学道术未裂▓█▄■,今人古人诗心相通。笔者指望新诗批评打破学科壁垒,而又不仅是既有工具的应用研究。新诗与批评工具▄■▓,相互挑逗,或可获得同步的“当代性”。这才是有效的对话,这才是最堪向往的胜景▄▓。
笔者主要在两个方面——感性批评和词条式批评——强化了批评文体学自觉。先说感性批评。感性批评乃是古来的传统,及至西学东渐▓█,理性批评却占了上风成为主流。感性批评者,作家之文也。理性批评者█■▄,学者之文也。试看今日批评界,千人一面,皆学者之文也███。
为此,笔者暗里发愿,要求得一种别开生面的鲜榨的感性。这种感性▓▓,如此性感,天知道,反而需要更曲折的理性呢。再说词条式批评▄■▄。每篇只有一个自然段,每个自然段只有一两千字。所有闪转腾挪,综合也罢■■■,分析也罢,均不得跨出这个小房间。综合者,宏观之论也▄■▄■。分析者,微观之论也。两者,却不可偏废▓▄▓▄。尤其是词条式批评,更要自相矛盾地实现小角度破门。未能寸铁杀人,或可尺水兴波▄▓。这些都是云端的理想▓█▄■,至于笔底的现实,可能就会显得很骨感。
前述批评文体学自觉,很快▄■▓,就将笔者推向了险象环生的劳动。阅读,写作,阅读▄▓,写作,九十九次,推巨石,上高山▓█。阅读下足了功夫,写作就节省了时间。故而,笔者不惜大量阅读█■▄。其间阅读过的诗集,以百计,阅读过的诗,以千计███。尽管如此,写作仍如老牛拉破车。字字斟酌,句句推敲▓▓,每天只得三五百言。甚或枯坐数小时,不得一个字,眼睁睁地虚度了韶光▄■▄。记得写作《翟永明》,就曾废掉十余次开头。而从外部环境来看■■■,在写作此书期间,尤其是2017年,堪称公务猬集而私事蚁聚。八十老父七十老母多次进医院▄■▄■,十七八小儿即将考大学。老父老母如风烛,小儿如风筝。为人子▓▄▓▄,为人父,几乎两头不及格。种种压力,如浪如潮▄▓,让笔者识得了何谓中年▓█▄■。中年著述多逶迤,几度罢笔,几度咬牙,不知经历了多少彷徨▄■▓。好在,有苦役,亦有快感,终于还是完成了写作计划▄▓。周梦蝶先生有言,“不久读,不苦学,不高谈▓█,不豪饮”。笔者不唯犯了前两条,恐亦犯了后两条,来去思量█■▄,真真是无药可救了。
临到最后,还要补充几条说明。其一███,顺序。九十九位诗人,均按生年排列。生年相同▓▓,则从新诗发生学角度再作斟酌。这种体例,暴露了芳龄,所以特别要向有关女诗人致歉▄■▄。其二,引文。引文出自被论及的诗人,不再注明作者名■■■。引文出自他人,随文注明作者名。为了减少繁缛,一般不再注明书名或篇名▄■▄■。其三,篇幅。每篇长短不等,所用文字量▓▄▓▄,或有偶然性,与被论及的诗人的重要程度全无干系。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▄▓。此书不排座次▓█▄■,只欲较为得体地呈现当代诗的丰富性。
《窥豹录》的写作已经暂告段落,成耶▄■▓,败耶,知我,罪我,笔者哪里还管得▄▓?当代诗,新诗,已经让笔者产生了审美疲劳。此后两三年▓█,且容笔者读唐诗去也。两三年以后,希望此书能有增补的机会。由当代而现代█■▄,由中篇而长篇,由九十九张面孔而N张面孔,可望草成一部个人化的新诗接受史。
最后███,笔者要感谢沈奇教授和黄小初社长——没有他们的青眼,甚至,就不会有此书的写作和出版。要感谢洛夫▓▓、商禽、林子、张新泉、哑默▄■▄、周伦佑、严力、梁小斌、王小龙■■■、于坚、柏桦、蓝马、刘以林▄■▄■、马莉、吕德安、莫非、吉狄马加▓▄▓▄、车前子、尚仲敏、草树、田禾▄▓、阿吾▓█▄■、树才、张执浩、余怒、陈先发▄■▓、杨键、赵思运、安琪、蒋浩和泉子等各位师友——他们为笔者提供过各种襄助(包括接受采访或赠送资料▄▓)。《琉璃脆》出版后,八十三岁遐龄的林子老师▓█,就曾寄来新书及近作,让笔者有机缘从容增补《林子》。要感谢李少君先生及█■▄《诗刊》、龚学敏先生王菱女士及《星星》、黄梵先生及███《两岸诗》、蒋浩先生及《椰城》——他们选发过此书的部分篇章。要感谢马铃薯兄弟及江苏文艺出版社——他们长期坚持出版小众的新诗读物▓▓,穷尽着版式的精致,并承担了市场的风险。还要特别感谢L同学、W博士和Z教授——他们是此书的最早的读者▄■▄,最早的点评者,他们恰如其分的鼓励,正当其时的安慰,各尽其能的关切■■■,早已让笔者五内俱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胡亮
2018年4月8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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