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生活首页

 |  作品目录  |  关于作者
钟磊 ⊙ 钟磊诗歌



首页

诗人专栏

管理入口

作者信箱 







百年孤独如是说(27首)

◎钟磊



  百年孤独如是说(27首)
 
▄▓《念白》
 
诗在为灵魂举证,
高于登高的人,比瘦骨嶙峋的杜甫兄还高,
站在草堂的屋顶上看鸟▓█,
似是扛着一把云梯,赢了雨水,
在用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的诗句把诗捅破了█■▄。
而我并不是杜甫兄的警句,
怀有痛楚,仿佛是世外之花大于一个孕妇,
在戊戌年暮秋敲打键盘███,
叠加着修辞,修辞就是命运,在把诗心当仁心,
在放大杜甫兄的拳头▓▓,
又在自己身上抓走一枚愤怒的鸟蛋,
不亚于上演一出戏,在用四张脸,八个眼睛偷窥一场徒劳▄■▄,
没有念白,比遗忘更有诀窍,我在其中。
 
2018/9/21
 
■■■《冷叙述》
 
十月的冷,不是十字架的读法,
也不是天主的读法,似是一种莫名▄■▄■。
我不怪罪祖国,
自带秩序的大气层,在控制着光阴的节奏或走向,
里面没有诗▓▄▓▄,在骚扰我。
还有一小撮人,在时光的谚语中垒砌一堵墙,
还在描述一个国家的面貌▄▓,
在把一堵墙砌在我身上▓█▄■,让我清醒片刻。
或许可以等于片面的综合,像我这样一个藏匿好自己真实的人,
在一个孤独的房子里玩跳房子▄■▓,
在假装沉溺于病态,丢开了自己的异名,
又坐在不安之书上等自己。
 
2018/10/8
 
▄▓《秋兴》
 
此时,太阳退入苍穹,
在雨水中告别秋天,扑入一种轻灵▓█。
一场秋雨一场凉啊,天知道杜甫的一念之仁,
就像是被拐杖戳破的唐朝,
有一点茫然█■▄,也像是我的影子啊,
在说:“两个旧人,仿佛都是一个王朝的复制品”███。
可是,尘埃还是没有落定,
我抬眼望过去,天知道的感觉动弹了一下▓▓,
一下子感到我的身体在转述隐喻。
似在一壶苦酒中晃来晃去,似有三两失意的一条裂纹,
开始泄露出红尘的一丝忧虑▄■▄,
是的,灰蒙蒙的天也有了一盏乡愁之美,
刚好在世界的某处看见我,又惊喜了一小会儿■■■。
 
2018/10/10
 
《至暗时刻》
 
在那边,时光被黑暗压扁,
像斧头和镰刀▄■▄■,在恶声恶气地分割水声,
上善若水,如同我的柔软。
我在某一个早晨醒来▓▄▓▄,感觉到晨光也在顺从黑暗,
从我的身体上滚落,
写下无端的耻辱,在给一粒微尘起名字▄▓。
肉欲也让我沮丧▓█▄■,在一个冬天说起下雪的日子快要来了,
大风雪一阵紧似一阵,
在品尝重阳节的阳数,一种老之将至重叠着恐怖▄■▓。
一面红砖墙的夹隙,挟带着我的体温,
在转移着模糊不清的影子,
像命运的小丑过于巨大▄▓,从我的手掌上撤离,
又踏过我,可是,罪恶还是轻浮的▓█。
 
2018/10/16
 
《重阳节笔记》
 
十月还是不死,在画十字,
在判我有罪█■▄,在把我关进一个时代的牢笼,
还在命令我在一张纸上扶笻向道,把重阳节的阳数黏在一起,
让我的命里跑出一只野兽███。
是的,从我的身体里的确跑出来一只野兽,
还在像先知一样摸一摸我的头,
还在不停地翕动双唇▓▓,命令我藏好冥定的灰烬和光芒,
又丢下我,冒起一缕炊烟,
还在让破晓的晨曦惊奇了一小会儿▄■▄。
 
2018/10/17
 
《偶尔打探一次自己的下落》
 
据说:“天命也是深渊”。
据说■■■:“宿命也是一口枯井”。
我在两个悬念之间一愣神,百年之身就腐烂了,
丢开了诗人的小心眼▄■▄■,
偶尔坐在一个真相里怀抱住自己,
空出两个空袖子,一袖子是误解,一袖子是失眠▓▄▓▄。
就像是寒山寺的钟声,
可以在白天制造玄机,也可以在黑夜分娩。
 
2018/10/17
 
▄▓《分裂症》
 
我扛着这种病痛活着▓█▄■,和我厮杀起来,
把自己劈成两半,
一半让病痛吃掉,一半让它存活三分钟▄■▓。
有人却判我有罪,
让我站在被告席上说:“把我分配成二份分得太久了”。
还有人在反对两种排行▄▓,
说起了外行话,拿走了一把空椅子。
这让我的生相相异,匆匆地逃过生命之门▓█,
在一一指认包围过来的少年,
还在学习懵懂的月亮在空中追蝴蝶,打喷嚏,
总是觉得有一个以梦为马的人病了█■▄,
叫人怜悯,又难以隐身。
 
2018/10/18
 
《恋旧者》
 
捏造灵魂的人███,回不到从前,
从前,只是一杯水濡湿的一张檀木桌子,
让搪瓷杯长出苔藓▓▓,似木纹很短。
遗憾的事情,并不呼应想象,
孤立在一把空椅子下面▄■▄,暗淡了一个人的影子,
只有一笑而泯。
 
2018/11/2
 
《诗意难违》
 
突然■■■,我一下子失控了,
跌入诗意难违这个词,蜗居其中。
我在学习以梦为马▄■▄■,让一片红色的屋顶带走一片善意,
灵魂却开不出通行证,也走不开,
只有向布满栅栏的窗口靠近▓▄▓▄,想好好地活一把,
把礼帽搁置一旁,抓一把黄昏的面包。
我在用力推走一个伤心的男人▄▓,
让他斜躺下去的姿势▓█▄■,和我的灵魂黏在一起,
一起按响诗意的门铃,走出去,
丢下腥红的生活和一块裹尸布▄■▓,趋于一种分娩,
除了想说话或写诗之外,
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不肯触及▄▓。
 
2018/11/7
 
《一个受难日》
 
一阵痉挛,脸色凝重起来,
一个早晨的醒悟太迟了▓█,擦不去半生的丑陋或罪孽。
一个早晨,把一片漆黑摊分开,
也露不出我的一根手指█■▄,
哪怕是一小点诗意,哪怕是诗意地对抗一小会儿。
黑暗把我挤在狭隘的洗手间里,
挤碎了六十瓦的灯泡███,在以地狱为邻,
再次让黑暗从四壁上包围过来,指责我的愚钝,
冻结我的眼神▓▓,扑灭了我的血色。
可是,我还在眨眼,还在哽咽▄■▄,还在翕动双唇,
还在制造一个笑话,还在三平方米的洗手间里目击一个无辜的人,
仿佛是一把空椅子的总和■■■,
却远不如我的一个受难日,
在盯视着一面镜子中的模糊形象。
 
2018/11/13
 
《禁区》
 
人到中年▄■▄■,集不惑和天命于一处,
在一张白纸上填写履历表,包藏下腐肉。
像一种感觉▓▄▓▄,在裤腰上找钥匙,
一会儿是铁,一会儿是泻药,一会儿是空药瓶装着胃疼▄▓。
他的身子骨▓█▄■,没有一点脊柱形状,
在借助一种暗示说:“时光长着鸟尾巴”。
是啊▄■▓,应声而来的一大群人也没有奇数,
只有一个人在拆解动物积木,
却又像一只鹦鹉,把角落里的一个鸟笼子搬空了▄▓,
接下来,又把一些日子弄丢了。
 
2018/11/13
 
《哀叹之事》
 
寒风骤起▓█,漫过红色寓所的屋顶,
赶走红色,紧接着白色在学习希特勒一样上台,
高过革命的一寸█■▄。
或许,可以比荡妇更加露骨一些,
闭上眼睛,偏向于令人晕倒的紫色███,扑入尖叫,
让旗帜般的肉体柔软如丝,
抽走感官的刺激,让冷风的皱褶越来越长▓▓。
就好像是妖风鼓荡,在和嫖客勾肩搭背,
在说:“不能活得人单影只▄■▄,白雪皑皑”。
就好像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惩罚,
被人们指点着说:“哦■■■,伪装高尚的人从一片荒野上退场。
又跌进沼泽的深坑,厄运的水渍”。
 
2018/11/14
 
▄■▄■《百年孤独如是说》
 
打开一扇门,一袭思想被人说破,
孤独在祭奠我,我却不能面对另外一个人▓▄▓▄。
我是孤独的原罪,
构成了人生的通病,至死方休啊!
的确▄▓,身体比灵魂消失得快▓█▄■,我在咀嚼着孤独的残羹剩汁,
像一块墓碑,披着光明的衣裳,
很快就被孤独挥发掉了▄■▓,填满了一种紧致的羞耻。
而分身乏术的人世啊,还是无法告诉我是谁,
我在变成自己的巫术▄▓,
有一些癫狂,我看见了自己的幻影,仿佛走进了狭小的第六街区。
灵魂的样子却和我无法合用一个房间▓█,
我们俩个也无法一起活在人间,在给时间支取利息,
一起在给百年孤独写信,
在说█■▄:“两个手杖,顶死了一扇门”。
 
2018/11/19
 
《活命清单》
 
我在命里███,处理掉许多多余的事物,
譬如:眼睛里的镜子。
我在诗歌里写下独一无二▓▓,在让灵魂变成我的样子,
胜过于另一个女人在镜子里梳头,
记住睡觉时也没有离开枕头。
此刻▄■▄,我正在做一件小事,
写下三行诗:活在阴历十月二十三的人是我爸爸,
在周游八十年的圆周率■■■。
我又对着我的孩子说起二十四节气,
以致忘却自我,在说:“镜子在变空▄■▄■,我和爸爸聊聊变老这件事”。
有一天,当我的老婆说起老了,
我又认真地看她一眼▓▄▓▄,
马上会看见神一样的面孔还在一张花梨木桌面上丢睫毛,
丢下成堆的睡眠,在读一封远方来信。
 
2018/11/30
 
▄▓《再数落一下自己》
 
这辈子▓█▄■,我厌倦了追逐,
在经过卑鄙无耻的生活之后,拒绝成为一种样子。
我在自由自在地想▄■▓,想成为自身,
却不由分说,丢下了一辈子。
我不是我▄▓,我在搞小动作,
比如撇嘴,皱眉,握拳头▓█,像在揉搓一个面团,
像诗,恰好被现代政府、大学或道德描摹成一个学术幻影█■▄,
比糟糕的世俗更加不知廉耻。
一穷二白的现实,的确比洗衣粉白,
白得有些喜新厌旧███,让我在一粒尘埃中消失了,
又说起起风了,比风水无用。
这些也恰好证明▓▓,我在用后半生的错误裹住自己,
让我腐烂地活着,的确是一种病。
 
2018/12/4
 
▄■▄《镜中》
 
曾经的过客,一闪而过,
灵魂在结结巴巴地说:“一个人在护佑箴言”■■■。
我问他是谁?一个影子却被一本传记抬举成为术语,
在说:“我是一面镜子”▄■▄■。
我们在交换明亮的词,
在说起命运像一个椭圆形坟场,令人晕眩,
尽现其中的苍老皱纹▓▄▓▄,
除了最短的一意孤行什么也没有。
可是,被镜子映照下来的影子什么也没有,
灵魂也不在祈祷的正面▄▓。
此时▓█▄■,他,或者他的一半只是一个谜团,
此时,我扭头就走▄■▓,扔下一句话说:“他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人,
从里到外都是”。
 
2018/12/5
 
▄▓《以病为诗》
 
我带着一种病痛活着,沉溺于病痛之患,
有一些麻木不仁,一直在坠落▓█。
分裂症又丢下一个空壳,
在说:“谁在和我捉迷藏?”
我在犯难█■▄,在一个破败的文庙中乞讨神色,
仿佛是一个穷酸的孤儿,抵押上全部的骨肉。
突然███,一颗流星在喊我的乳名,
在和时间比速度,在把命运一词追赶到一个细枝末节,
像一个以梦为马的人▓▓,
斜出了马背,在抓紧颤抖的风声。
突然,偏向严苛的吁声▄■▄,又从两个耳朵中释放出来,
在说:“米兰·昆德拉种下的一棵树衍生出第二棵树,
在虚构着我■■■,或者我们”。
 
2018/12/6
 
《蠢货》
 
这几天,我在骂自己蠢货▄■▄■,
像一个倒退的人,加入一声叹息,
感觉集体的幻觉没有了力气,也没有存活下来▓▄▓▄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啊,
忽然,我一个人仆倒在一块木板上吐血▄▓,又大骂自己一声▓█▄■,
忽然,又生出歹意,
又随着一句谚语飘浮起来,像一个木偶▄■▓,
被系上一个红布条,又喘息了一小会儿,
正在代替某种假说,
正在无事生非▄▓,正在泛起无名之灰。
 
2018/12/7
 
《危险的水瓶座》
 
现在,是早晨八点钟▓█,
我坐在办公室一角读诗,一不小心,
博尔赫斯的《赌徒的纸牌》█■▄,滑过过剩的冥想。
紧接着,没有教养的火车还在牛哄哄地制造另一种危险,
还在挤压铁轨渗出的光芒███,
还在炫耀浮华的伎俩,还在删改着羞耻的现实。
忽然,窗玻璃还在和天空混为一谈▓▓,
还在耗损我,还在故意让我听见。
忽然,我又哈哈大笑起来▄■▄,
跨过了《赌徒的纸牌》边界,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。
当然喽■■■,老了的我还在追蝴蝶,
还在如此冒犯没有教养的火车,还在让灵魂附在耳边说话,
还在用舌尖舔着诗意的毒▄■▄■,
忘不掉我是失踪的一个人。
 
2018/12/10
 
《某种毒素》
 
一堆诗意,抬着术语▓▄▓▄,
弯曲成一条裂纹,在把一个人抛弃了。
谁又占了上风,谁又在煽风点火▄▓?
终于起风了▓█▄■,风声更不在头顶,
白发却在增添特殊的光,在离经叛道,
在变成冷▄■▓,在变成雪,
这么疯狂地冻结了诗篇,在说:“我有三十个冬天”▄▓。
又不由分说地用恐怖禁锢头,
又偏向左边一点儿,又放肆了一点儿,
爱上了左撇子▓█,在捣毁灵魂的样子,
又说起起风了,又说起闯不进死牢的风儿。
 
2018/12/11
 
█■▄《我疲倦了》
 
荣格说:“我疲倦了”。
我却在他的疲倦中描摹我,变成了一条曲线███,
没有弹性,在写诗,
在用铅石压住黑暗,在虚构什么▓▓。
而现实只有一个词,像道德的背叛躲在我的背面,
在说:“灵魂没有形状”▄■▄。
更多的时候,我在反抗遗忘,
在用诗歌记录耻辱,在刮骨疗毒■■■,
又把我包藏在秘密的皱褶里痉挛一下,又略微忧伤一点儿,
在说:“我在自己之外寻找自己”▄■▄■。
我看到了我的辛酸一面,
身体越来越佝偻了,跪在一张自画像上,
也像灵魂的仆人▓▄▓▄,在一张白纸中消损着自己,
在学着荣格说:“我疲倦了”。
 
2018/12/12
 
▄▓《干预的敏感性》
 
是的▓█▄■,凿穿平庸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
就像在厕所里撒尿,
穿过孔子的画像,在私下里放松一下▄■▓。
三十年了,还是没有成功,
因为诗的缘故,我被官方宣布不能再现童年的样子▄▓,
在说:“天真不是灵魂的物种”。
我想哭,却哭不出来▓█,
我简直疯了,又使劲儿地打了我一巴掌,
让我的哭,夹杂在天下为公的叫喊声中█■▄。
而停留在厕所中的叫喊声,仍是不干我的屁事,
之后,我仍在哭███,声音却细小了,
听见有人在悄悄地说:“穿着开裆裤的日子,一头打着绷带▓▓,
一头露着鸟尾巴”。
 
2018/12/14
 
《现实术语》
 
都弄错了,
生活不是童话▄■▄,也不是透明的玻璃灯泡,
只是奔跑在一根电线上的胡言乱语,
在一根电线杆上上蹿下跳,
像是落在一根电线上的一只乌鸦■■■,从一张嘴巴中丢下一头野兽。
我知道,一些灰尘还在自以为是,
一些词汇还在描摹现实▄■▄■,
还在模仿大革命口气说:“什么都是白费力气”。
也许会有传说从一则寓言中蹦出来,在一个冬至的前四天乱讲话▓▄▓▄,
活像一个领袖,活像世界的主人。
只有一个人拉上一扇门的门栓,
让灵魂黏在一个电灯泡上▄▓,再次想起乌鸦▓█▄■,
想起乌鸦的十个灰趾甲。
 
2018/12/18
 
《谢谢它们》
 
是非很近,遮住一张脸▄■▓。
谁也不想出手拿掉它们,它们被人剪裁过,
似乎等于我的脸。
就这样吧▄▓,是非的定律让人恐惧,
也让我犯忌,在摁住一顶礼帽,不让它被风吹凉▓█,
免得丢掉人性的标准尺寸,
进入命运的手掌心,在说:“命运就是慷慨”█■▄。
我面对着黄昏楞了一下神儿,
把它们扔在一个黑匣子里面抚摸,
又在用祖母留下的一把尺子,量一量人的冰凉形迹███,
忽然看见,屋檐上的冰溜子窜起火苗,
在红色的瓦片上临渊而立。
宛如一场暴风雪▓▓,又吹凉了一顶东北的狗皮帽子,
或许真的有人相信,无人在一个昏暗的时辰出门,
我说▄■▄:“谢谢它们”。
 
2018/12/19
 
《惊吓了一下》
 
恐怖,让人乏困■■■,
像一个局促的人,在许多概念上漂浮着,
还有我只剩下了一种形状。
忽然▄■▄■,我被惊吓了一下,感觉天才在左,疯子在右,
所以▓▄▓▄,我像一个变形人,
在说:“我可以把自己从一把空椅子上挪走”。
 
2018/12/20
 
▄▓《制宜课》
 
顺着一个骂人的手势看过去▓█▄■,
一块反骨疯长,也令人错愕,在说:“狮虎咆哮▄■▓,如出东方”。
这话很顺耳,又传进另一个人的耳朵里,
在一场大雪中翻弄着一些蛛丝马迹▄▓,
在说:“两个老鼠在搬弄是非”。
于是我写下:“忘了关门▓█,一不小心风声挤上床,
看上去,像是一个睡在枕边的人,
也像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人█■▄,
或是一个知道底细的人,在享用骂人的主张”。
 
2018/12/21
 
《描述》
 
一个老文痞在大呼小叫███,
正在勾结另一个文痞殴打第三个人,
然后,两个人一起溜走。
第四个人像是一个强迫症▓▓,
在狂乱地盯视四周,偷走了一枚红月亮。
还有一个穿丧服的人,却躲在被窝里搂着胡子睡觉▄■▄,
装作灵魂的物种,任由它在脸上踩过去。
于是,我写下铭文■■■:“历史已死,它不是动词”。
于是,我记下如此羞耻▄■▄■,
并且攀上一个台灯的灯芯,在用孤独抵抗遗忘,
在一个玻璃灯罩上打乱所有人的影子,
把六个人的骨头堆成一堆荒谬▓▄▓▄。
 
2018/12/25


返回专栏

© 公海赌船国际娱乐场独立制作  版权所有 2008年12月

 

专栏申请 版权说明 联系我们 关于诗生活
©2000-2019 poemlife.com All Rights Reserved  粤ICP备18148997号